他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,没有爸爸的小男孩,于是他给他当了几天的爸爸,坐上时光机,过了一个快乐的周末。我想butch一直渴望的父爱是被像警长一样的人曲解,擅自给他的人生做了决定,就像那些拿着枪判决犯人生死的警察,用他们主观的想法,给他判了死刑,从来没有人问过爸爸爱不爱他的儿子,儿子想不想跟爸爸待在一起,于是下令开枪,杀死了他的未来,然后摇摇头说,“我们不知道他没有枪”。警长对开枪的警探挥的拳,又何尝不是对过去的自己挥的呢?
父爱的缺失,善良的本性,让这对大叔逃犯和萌娃人质的奇妙组合,产生了一段不是父子却胜似父子的情愫,公路上情感关系的递进很有说服力。在从来就不完美的世界里,小男孩收获的是一段近乎完美的旅程,有父爱、欢乐、信任、成长的阵痛及对未来的憧憬。双线叙事确实拖慢了节奏,东木和劳拉邓作用比较有限,更多是丰富男主人公的人物形象,这个遍体鳞伤的大男孩,依然能对这个世界心存善意
“有一群孩子在一大块麦田里玩,几千几万的小孩子,附近没有一个大人,我是说,除了我,我就在那混帐的悬崖边,要是有哪个孩子往悬崖边来,我就把他捉住。我整天就干这样的事,我只想做个麦田里的守望者.”最后他死在了麦田里。
“我们说清楚,偷东西是不好的,……但是如果你特别想要一样东西,但又没钱买的话,你可以悄悄拿一个,这就是例外。”
母亲因家庭拮据以爱之名剥夺孩子童年的快乐,男主以绑架之名给予孩子简单的快乐、足够的尊重以及缺失的父爱,真是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罪犯。讽刺的是西装暴徒狙击手,流氓、自以为是且违抗命令。人民公安大学犯罪心理学专家李玫瑾老师说,很多极端犯罪的根源要追溯到童年时期。有的人用童年治愈一辈子,有的人用一辈子治愈童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