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和二十年十一月初八,好天,有云,带着父亲写的介绍信,上山来金瓜石的矿工医院做事。哥哥教书没空,叫他的好朋友文清来接我。山上已经有秋天的凉意,沿路风景很好,想到日后能够每天看到这么美的景色,心里有一种幸福的感觉。” “阿谦已经长牙了,笑的神情很好,眼睛很像四叔。有空来家里走走,九份开始转冷了,芒花开了。满山白蒙蒙,像雪。”
《悲情城市》上映前,由于剧情涉及到台湾政治最敏感的“二二八事件”争议,直接挑战当时台湾社会的禁忌话 题,引发起各界人士瞩目。然而,影片先行参加意大利威尼斯影展并荣获最佳影片“金狮奖”的殊荣,成为首部在世界级三大 影展内荣获首奖的台湾电影,据信这是影片未遭禁演或删剪的理由。
确认华语电影的压卷,立意与境界之深广阔远无人能出其右。与长河式的史诗风格相暌违,侯孝贤采取的是一种创世纪式的全知写作,千头万绪的视线被汇集成辫,而这宽阔目光抵达的是反复唱叹的悲怆。单纯的讲述未曾稍减任何力度,反而是复调式的,如巴赫多声部的Cantata,此起彼伏的或惊惧或悲叹或狂喜的男女长歌“耶稣死了”、“有人背叛了他”……“呜呼五歌兮歌正长,魂招不来归故乡。”
亲爱的 如时代冷酷 也要去上路 如前面有路
“同運的櫻花,儘管飛揚的去吧,我隨後就來,大家都一樣”